目光,蓝岸突然意义不明的笑了下,而后扬声对着前方陈凉息恭敬道:“王,您先跟着人跑吧,我啊,先跟着闻队长清理一下踪迹,稍后就跟上你们。”
虽跑的够远了,但这处还是能听见远方厮杀声,陈凉息心中还惶恐着,听了这话不再多说,只沉声命令了句:“那你们尽快追上,寻了安全处,我们再重新召集战队。”
“是!”蓝岸高声应道。
从刚才起就维持沉默的闻人,目光依旧直直落在自己脸上,蓝岸镇定自若,再等片刻,依旧不见身前人发声。
陈凉息早带着人再次跑远,他只好委婉着开口,满怀深意道:“闻大队长,玩什么呢?”
闻人诀还维持着沉默。
蓝岸无心再玩,一语道破:“你准备对咱们的王做些什么呢?”
闻人诀:“为何一个人追出来?”
“哈!”摊手耸肩,蓝岸突然有些好笑道:“为何不敢一个人出来?”
“有趣的问题。”闻人诀低了头,慢慢抬起自己一只手,刚才跑动间无意划到树枝,刺破点皮,没出血,但有丝丝疼痒。
虽对自己的实力绝对自信,但在这种刻意维持的沉默中,在闻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中,蓝岸还是莫名觉的有些心神不定,总感觉,今晚身前之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