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弱抵抗,闻人诀稍显不耐,再往前一步,把人直接顶到大树根下。
后背撞上树根,两脚离地,被掐的面色青紫的蓝岸开始拼尽最后的力量死命扭动起来,双脚不自觉的往下伸直踢踹。
把人掐举在空中,闻人诀仰头抬眸,神色间有些走神,对手中之人的挣扎和扭曲没太过在意,轻柔相劝:“怕疼也没关系,这样死不疼,顶多,难受一些。”
语气很像在哄劝不肯吃饭的孩子,蓝岸垂死中,双目中泪水不断滚落。
他错了,他犯了一个绝对致命的错误。
虽早觉的闻人不正常,摸不透,但这些感触带给他的违和感仅表现在对方的行事作风中,从而让自己觉的,这个人本质上,是没大问题的,是自己的自满,让他只看到了这个人的冰山一角,就敢自信满满的去挑衅、去接触、去刻意亲密,妄图撞进这个人的心中,去肆无忌惮的观赏。
他的这份心理很像叛逆,如今,在毫不遮掩下,对方表露出的这份脱离言行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扭曲,真正,真真正正,让蓝岸害怕了。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还是个人吗?
虽有深沉心计,高超手段,但在这些遮掩下,作为一个人类必须要具备的人格和思维,闻人真的有吗?
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