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静,蓝岸继续喝了声:“这围着我们也不说话,难不成打算跟我们玩木头人?”
“可是我们很忙呀,能不能行个方便,各位让个道儿?”
完全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寂静夜中只有虫鸣声,这处千人站立之地,除了蓝岸,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蓝岸很是尴尬,不准备再开口。
就在他安静下来后,远处隐约有汽车开动声传来,不过三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就在包围着的人群外停下。
蓝岸紧束了目光,神情犀利的盯着车门。
难怪这帮家伙只围人不开口,赶情是大人物还在后头。
陈凉息一开始确实挺慌张,等看事成定局后反倒逐渐平静下来。
看车门被人打开,而后一个体型较为瘦弱,黑长头发的青年就弯腰从车中缓慢跨出。
书易先适应了下千束火把的光亮,而后才眯着眼睛,往包围圈内的人群眺望。
最当前的是个体型健硕的中年男人,身后一步远处还立着个娃娃脸,波浪卷头发的青年。
车内有人跟着他下车,两人一起走进包围圈内。
千多号举着火把的十八区战队成员见他到来,齐齐低头,叫了声:“先生!”
从书易下车后,闻人诀就把目光投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