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的匕首收起,半晌才瞥目过去,不耐道:“不会?不肯?”
蓝岸僵了下,看着手中提拽着的男人,握紧刀把。
终于把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身上的怕要彻底清洗了,扔下早已染红的帕子,闻人诀抬眸看向还一动不动的蓝岸,轻“啧”了声。
毫无遮掩的杀气,不耐的目光,这一切代表着什么蓝岸很清楚。
再不犹豫,他举起手中大刀,又狠狠挥下。
血喷溅而出,洒了他满脸,顾不上擦,他把手中提拽着的脑袋递给了身旁的十八区战队队员。
看他割下陈凉息脑袋,闻人诀双手合拢轻拍了下,似笑非笑的扭身看余刚,右手缓慢摘去脸上青色面具,手指轻擦过耳垂,一张银色的面具,很快就攀爬上他整张脸。
对着余刚激动目光和他身侧瞳孔闪烁的男人,闻人诀缓慢回身,三百六十度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余刚很快跪下,抖着嗓音,欢喜若狂的大喊了声:“王!”
场中皆是十八区中心腹队员,虽没人见过王的样貌,却都见过王的画像,也听闻过这个隐藏着的王者事迹,和他那张高贵神秘的银色面具。
余刚一跪,其他人更是肯定了,可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真正近距离的接触自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