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您的那些话,您不生气吗?这样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闻人诀笑了笑,看辛头让人把黑虎抬出去,男人在维持短暂清醒后又再度昏迷,破烂的衣服下,裸‘露出的胸膛上遍布铁钉,眯了眯眼,他慢条斯理道:“将死之人的言语我又何必在意,要是他有能耐把刀架上我的脖子……”微笑着继续:“那时候,我说不准会认真听一下。”
维端:“……”
蓝岸脸色难看的在原地僵了片刻,看厅内全是面色冷肃的十八区人,深呼吸了口,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大步走到门外时,看见了斜靠着墙壁的闻人诀,突的又停下脚步。
他身后,跟着向阳余刚等十八区高层。
硬邦邦的,蓝岸似乎被挑动了什么神经,对着闻人诀泄愤道:“跟我走吧?你要跟我走的吧?你跟不跟我走啊?”
维端:“……”
闻人诀看他身后跟着的十八区众人,抱在自己胸口的双手放下,站立起身,扬声道:“说说书易的来路。”
他确实是要走,若是不准备回十七区,今晚也不必演这出戏。
但是走前,该交代的事情还是得交代。
知道他大概还有什么计划,向阳简短回复:“一年半前,有艘小飞艇坠毁在沙南茂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