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面色变了一瞬后从沙发上站起,低身弯下腰,谦卑道:“能被王者看重我也很高兴,但我在暗处生活惯了,不喜欢去台面上,且我力量虽小,但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有个主子束缚着,我希望您能理解。”
神态虽然卑微,但态度明确而坚持。
闻人诀眯着眼睛看人,一时没出声表态。
房内安静下来,老鼠带来的几人提着箱子,一脸紧张。
放于膝盖上的右手抬起搁到沙发扶手上,中指慢慢有节奏的敲击起来,闻人诀脸上的笑意消失,平板着声音,问了句:“你就不怕自己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
话音落,老鼠带来的几人全都不约而同的一手背到腰上,肌肉紧绷。
对比起他们老鼠却显得认命多了,直接单膝跪下,垂下头,“您要杀我简单不过,但我相信,王者必然有王者的胸襟,怎么会因为人不认主而杀人呢。”
书易盯着人头顶看,而后又移转目光到身前男人背上。
别的王说不准吃这套,身前这位可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闻人诀在听到这话后,笑出了声。
没有想象中的不屑和冷嘲,他只是缓和着声音,态度还算友好的说了句:“我不杀你,但这跟我的胸襟没有关系,我只是怜惜你的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