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说不准还有可比性,这里的,还真差了那么些。
跨步进去后,马上就有服务生上前,他要了个较为清静的散台坐下,点上些水果和酒。
闻人诀慢慢的发现,自己挺喜欢这种氛围。
空气中混杂着的酒精味,角落里隐约传来的情欲响动,舞台最中心处炫目的表演,偶尔激昂震耳的音乐。
身周杂乱的对话中,他可以独自安静下来。
垂着脑袋不用闭眼,闪烁的忽明忽暗多色灯光,有时也会让他分不清黑夜和白天。
自顾自的倒酒喝酒,他静默着想心事。
身后一个棕色长发的短小男人,正轻手轻脚的向他靠近,接近到两步之时,忽的抬高右手,冲着他脑袋就猛然挥下。
可惜,动作只到一半,那棕发男人只觉眼前一闪,喉间就已抵上了把锋利的短匕。
那半趴着上半身,自斟自饮的男人根本连身都没回,可握着匕首,刀尖对着他喉咙的手,分明是那男人的。
以闻人诀的敏锐,别说有维端的提醒了,就算他现在喝了点酒,也可察觉出人的靠近。
怀有目的靠近之人,和穿梭着从他身边经过之人,他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老鼠吞咽了口唾沫,双手高高举起,目中有些骇然,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