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书易现在的模糊样,又哪里有清醒时的半分睿智。
被人揽着也不消停,他那两条腿还在不停的踹,当中一脚就踹上了闻人诀腰。
闻人诀面上依旧的没表情,心中却已经相当不耐。
弯下身去掰手,床上书易不开心了,突然在他耳边大喝一声:“算计我!你们这帮……嗝,你们傻子,我聪明,我最聪明,我地球第一,一!”
“是,先生您第一,宇宙第一,您快放开王。”还站着的亲卫看不下去了,赶忙蹲下身去帮忙掰手。
王很少有激烈表情,现在眉尖跳动,分明是快发作了。
两个人一起也没能把衣服从书易手中弄出,主要还是怕伤着这位凡胎肉体。
闻人诀无奈之下,皱着眉头把外套从身上脱下。
走前还放了句冰冷的命令:“以后看着先生,没有必要,绝对不许他碰酒!”
“是!”看他黑沉脸色,两个亲卫赶紧站直身行礼。
二人被留下看守书易,闻人诀则独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书易醒来后是什么表情并没人看到,守在他门口的两个亲卫只听见房内传出来的一声大叫。
二人齐齐冲进去时,就看到了顶着鸡窝头的先生。
平常的儒雅淡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