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开门,鱼贯而入。
穿上他们送来的衣服,打着哈欠,闻人诀一脸懒散的洗漱吃东西,刚伸个懒腰,蓝岸的声音就在外头响起。
“嗨,尊贵的王,我能进来了吗?”
闻人诀背朝着门口,直接开口问了句:“人都到齐了?”
“是的,而且还有个天大的消息昨晚刚刚收到。”蓝岸挤弄了下眉眼,可惜并没人关注他。
“哦?”似是而非的,闻人诀对他口中的大消息似乎缺少了点兴致,在仔细整理好身上王服后,回身看他。
卷发今天被好好扎起,露出白暂的脖颈,蓝岸神色自在,看闻人诀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配合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口气古怪道:“王呐,我们可想你了,都以为您已死了。”
没说话,闻人诀就那么平静的盯视着人看了会,片刻后又移转目光,脚步动,人往外走去。
蓝岸还站着一动不动,两人很快背道而驰,闻人诀擦身他马上就要踏出门去,背朝着人,蓝岸面对着房内,语气突然低沉起来:“您为何就不肯试着再信任我们一点呢?”
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可闻人诀的动作却停了。
未回头,他似乎在等着身后人的第二句话。
可惜,蓝岸立在他的背影中,神色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