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压抑的安静中,一个中年妇女凄惨的哀嚎响起,她怀中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两者皆满身血污,就在刚刚,她怀中的孩子停止了呼吸。
“医生,医生……医生在哪里,啊!!”凄厉的声音到最后变的扭曲,因为这处的动静,其他地方蹲着的人越发缩的矮小,唯恐被波及。
万念俱灰的女人哪还顾得上什么是恐惧,视线茫然落到四周,见到正中被所有护卫注视着缓慢开动的车子,猛的就冲了上去。
双手还死死抱着孩子,她的气势却无可阻挡,冲向闻人诀所坐的轿车,披头散发下的疯狂眼神,让骑着摩托跟随在侧的战部精锐都呆了下。
他们呆愣,不代表整条街道的护卫都失了职责。
密集的枪声很快响起,如雨点般扫射向中年妇女,她灌注了所有的信念,却还是被子弹阻挡在车子五米外,连着她怀中的孩子,都一同被打烂。
闻人诀目光无波的盯视着,直到那具破碎的尸体被战部士兵拖下去,沿街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车辆丝毫没因这个变故而减速,依旧以它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前开去。
刚才的一幕小插曲很快就被甩在身后。
维端在车子拐弯后,冷冷出声:“愚蠢。”
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