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所在的街道上,早就布满了重兵,只要您呼喊一声,他们就能踏平这里。”古知秋谈吐文雅,就算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没失了风度。
闻人诀没说话。
背后挟持着他的男人却靠近他的耳朵,低声道:“我知道,这院落周围的高楼中此时定藏满了阻击手,甚至是重炮筒,他们完全可以让这里,在瞬间飞灰湮灭。”
“你跟江柏峯相持半年多,是什么让你最终决定放弃离开?”闻人诀开口,却问了个跟当前话题毫无关系的问题。
古知秋避开这个问题,轻松自若道:“可您有没有想过脚下呢。”说完这句,他就松开了手,向前推了一把闻人诀。
闻人诀跌撞出去两步,很快止住步伐,他身旁的余刚想扶,看他自己站稳,便又缩回手去。
手枪已被拔出对准古知秋额头。
对面的男人却还清浅笑着,把刚刚用来挟持人的匕首随意丢在脚边。
闻人诀低下头去,目光落到地面,半晌后抬头,对着古知秋平缓道:“你在这院中地下埋了什么?”
他这一问,就站在他身旁的余刚一下白了脸。
视线惊慌的盯着自己脚下的土地。
古知秋扬起手,脸上笑容渐渐绽放,很是阳光,他的头发有被精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