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望着他,又颇含深意的问了句:“依您看,十三区的王可敢来呢?”
“自然是不敢的。”闻人诀回了句,拨弄着漂浮的茶梗,悠闲道:“但为了不落气场和表达对我们的郑重,一定会派个最能代表他,也具备一定身份的人过来。”
“这是您的目的吗?”蓝岸微垂目光,试图揣测他的用意。
可闻人诀已经起身,把茶盏放到桌面上,走前最后落下四个字,充斥着幽叹之意,“谁知道呢。”
……
维端其实也在揣测他的用意,毕竟主人从不是个会做无意义事情的人,它试着自己思考而不是发问,主要是现在十三区那边的人都没过来,就算它问了主人,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意义的答案。
闻人诀亲手掀开珠帘,坐到木椅子上,手肘撑着的地方已经摆上了很多精致的吃食和点心,他刚侧着脸捡了块扔进嘴中,如今正慢吞吞的嚼着。
珠帘之外是待客厅,不像前边院子里的议事大厅,这里的待客间面积不大,只摆放了四张椅子。
他坐下不一会,就有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被亲卫带着进来。
身上穿着虽不破烂,但也能够看出寒酸,尤其脚上,一双皱的脱皮的鞋子,更让男人气短了三分。
才进房间,眼角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