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暴躁,老神在在的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看人艰苦挪搬。
下边伺候的奴仆很快把茶水送过来,虽然这进小院落平常没人居住,但同样有专门安排在这边打理的人。
送来了茶水,闻人诀就更不急了,拨弄着杯中茶梗,他虽没喝,但也兴致颇高的捧着。
白檀不知道自己愚蠢的动作娱乐了人,在满头大汗后终于把椅子挪到闻人诀正下方,转了身子,找了个最霸气的角度,他一屁股坐到上面,目光凌然的望着闻人诀。
闻人诀:“……”
虽然架势摆的不错,但气场实在是不足。
白檀可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虽然他也想居高临下的蔑视一眼人,但马上就发现,他就算坐在了正下方,高度也比上头的闻人诀矮啊,这也就不论了,关键自己现在满脸的汗水往下流,他是擦不擦?
等人装腔作势完,闻人诀的身子微微往前趴去,手肘撑在自己翘起的二郎腿膝盖上,下巴搁在上头,心平气和的盯着白檀,他猜想人应该准备开口了。
白檀不负他所望,在“咳咳”咳了两声后,庄重开口:“虽然我私自离开王居是不太好,可是闻人诀,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没有道理要一直关着我。”
“哦。”闻人诀平平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