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闻人诀心识中别有深意的问了句。
维端困惑,“什么事情奇怪?”
把手中报告扔到身前桌面上,闻人诀左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右手搁到椅子扶手上,中指缓慢的敲击着。
“啊?”维端诧异了声。
半天没听到回答,它指挥着天眼在厅中盘旋,就近观察着下边十多人,挨个看过后,两颗天眼一左一右毫无感情的注视着居中站着,身子逐渐僵硬的炎振。
“您是在恼怒炎振?”维端觉的自己猜的大致不错,没见主人突然沉默了这么久,气息严肃的一直打量着下边人吗。
在维端看来,几次三番找不到什么消息,是该惩罚不错,若是它,早在赦免日的刺杀后,就狠狠惩罚一下这帮无用的人类了。
一开始,厅中高层们还在默默同情炎振,可随着上首王沉默时间的继续,那没有一丝人气的挨个扫视,慢慢的,所有人都开始坐不住了。
包括蓝岸,歪斜着的身子慢慢端正,肆意不见了,手脚变得规矩起来,目光中的散漫早已消失。
寂静在这时显得格外难熬。
每个被王扫视过一次的人,身体都不自觉的在椅子上矮下一截。
“早在赦免日发生刺杀时,我便觉的,还有什么是我没能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