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犹豫着,挣扎着,听见人舒服的呼吸声,终究还是一步三纠结的,朝着木床走去。
等站到闻人诀身旁,见人脸上还戴着那张从不摘下的银色面具,他朝天翻了三个白眼。
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挪上床沿。
闻人诀睡在正中,他多少能够沾点位置。
白檀就这样跟贼似的,一手先撑着床板,半边身子轻轻躺下。
然而还没等他整个人都睡下,一边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闻人诀眼也不睁的直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唉哟!”白檀刚还紧绷着身子怕把人吵醒,这已经躺下一半了,屁股上传来股力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什么,自己就已经被人踹飞出床,屁股直接怼了地面。
好在脑袋没着地,可就算这样,依旧让他傻愣了足有三分钟。
那声惨叫还是在这之后发生的。
闻人诀其实压根没睡沉,他的轻缓呼吸只是他在调节。
房中站着个人,这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压根无法入睡,哪怕他困倦的人都有些飘忽。
从有记忆开始就很少有人贴近自己的经历,在能够养活自己独立后,更没有人会在他休息时,停留在他身边。
就算是安老,那个教他识字,最早给予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