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岸站在厅中,望着人恍然若失的背影,嘴角笑意快速消失。
……
“谁?见我?”手中抓着吃的肉干随意扔回盘子,白檀懒散的身子瞬间从长椅上蹦起,双目瞪的圆溜溜的,扭头看一旁的奴仆,不确定般再问了句:“你说是笑桑语来见我?”
“是啊,桑语公子就在门外。”奴仆字正腔圆的重复了一次,“他说一定请您要见他一面。”
“不是,我说他干嘛来见我?”白檀搭在一旁矮凳上的脚落回地面,侧着身子看门外一眼,忐忑道:“来跟我交朋友的?”
奴仆面色古怪起来,“随主,这几天王居乃至整个王城都在谣传,说您每夜都要缠着王,王一要走,您就寻死觅活的。”
“然后?”这点白檀不意外。
看他面色如常,奴仆壮起胆子继续往下说,“这笑公子进王居都大半个月了,除却晚宴当晚,还没有和王独处过,都说您娇蛮任性给阻拦了,说不准就是来找您算账的。”
想起那晚见到的男子,白檀眼中倒闪现出点期待,人对美的事物都怀有欣赏的本能,他也不例外,不管笑桑语是男是女,自己在那晚见过后,不时想起对方的一颦一笑,足以说明其魅力。
“这是要上演电视剧啊!”感叹着,他对奴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