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您晾着他这么些天。”维端喃喃自语着,又惊醒般想到白檀这茬,不甘心道:“白檀呢?您就准备这么放过他了?”
厅外有奴仆探脑袋进来,闻人诀挥了下手,那奴仆弯腰后退下。
晚饭时间到了,底下人应该是看他迟迟不来,这才找过来,闻人诀起身在厅中央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直接出声道:“古知秋的事情不过因为权宜才没有罚他,可账到底没消,这老账不去他就又皮痒找抽,不自己跌个跟斗,哪里会念念不忘,铭心刻骨呢。”
“您是何意?”维端没听懂这似乎潜藏着玄机的话。
闻人诀跨出门栏,院落外有个蹦跳着前行的欢快身影正快速接近,眯着眼,他盯着白檀脸上的笑容,冷淡道:“这世上心怀赤诚的人太少,恰巧还每一个都死的挺早。”
“闻人诀!”白檀对着那个立在台阶上的男人扑过去,他自认为喊出了柔情蜜意,哪里知道落到维端耳中,又多出了个要烧死他的理由。
笑着站在原位,闻人诀双眼中满是宠溺。
可心识中的冷酷和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全然不符,对着维端,他用满是期待的残酷语调,幽幽道:“心灰意冷下,你说他哭的会不会格外好看些?”
维端没懂,它谨慎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