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就算再生气恋人的任性,也不该一丝心疼都没有。
如果说笑桑语之前还只是不明白,现在,近距离接触下的这双瞳孔中,又哪里有半丝的人类感情。
闻人诀像是觉的自己说法不够,继续补充了句:“当然,白檀只是个附赠品,拯救他,应该只是稍微弥补了下你自己内心的负罪感,你若想让他继续腐烂在这里,我也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完成我的要求,我会把信远带过来,放你们自由。”
笑桑语的目光亮了下,但很快的又恢复镇静,他努力使自己表现的淡定,只是蹙起的眉头中有那么点不忍,开口果断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虽不知道是什么条件,但闻人诀依旧点头应允,“说说看。”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放白檀跟我走。”坚定万分的语气,让笑桑语挺直了背。
闻人诀这次是真正讶异了,凝视着人,半天后什么话都没问,只应了一个字,“好。”
正视着身前的人,笑桑语并未对他的答案感到奇怪。
他从未这样,发自心灵的胆寒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是没有温度的,他有再多的情绪波动,也是虚假的。
被楚无愧训练的这些年来,他接触了很多男人,察言观色是很重要的一项能力,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