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人看着有些迷糊,但还是动作小心的从闻人诀身上跨过去,又轻手轻脚爬下床。
双脚踩在地面上,伸手打了个无声的哈欠,他摇摇晃晃向着窗边走去,一脑袋扎下去,仰面朝天躺好,没一会就又重新睡着,这个时辰再睡个回笼觉,到日头正中再起来吃点东西,刚刚好。
刚睁眼他就去观察身边人,见闻人诀脸上还戴着那张该死的银色面具,露在外的眼睫一动不动的垂着,呼吸平缓。
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白檀重新睡下前还挺得意,可哪里知道他刚在长椅上闭眼,大床外侧的闻人诀就睁开了眼睛,瞳孔很清澈,一点睡意都没有。
枕边躺了个人,这是极罕见的经历,闻人诀一开始还当白檀是鼓足了勇气,准备报复,再不然也得搞点小动作,哪里知道人就那么点出息,且分明是怕自己的,却又没心没肺的在自己身边睡的毫无压力。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一动不动的纵容了。
闭眼假寐,脑中一开始还想些七七八八的,到后来干脆静下来捋一捋三区之间各方面存在的问题。
又从寒鸦不渡的存在想到复兴联盟,考虑起前线三方僵持的局面。
等到天光出现,白檀在他身旁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因为相隔太近,闻人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