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
老鼠愣了愣,幸灾乐祸道:“那您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闻人诀表情慢慢阴冷,意味深长道:“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怎样演变。”
老鼠虚伪的开始恭维。
闻人诀当没听见他那些话,径直问了句:“他们何时会到十七区?”
“五天后。”既然是亲自去的十三区坐镇,老鼠对这些情报的准确性把握很大。
闻人诀目光落到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准备出门的白檀身上,挂电话前温和道了句:“辛苦你了。”
“白檀。”带着冷意的呼唤,让已经一只脚跨出门去的白檀立马僵住身子。
速度极慢的扭回脑袋,看着不知何时从位置上站起的闻人诀干笑,“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要去哪?”闻人诀心平气和。
神采飞扬的表情瞬间变得愁眉苦脸,白檀软言软语道:“去外边走走。”
“你过来。”闻人诀招了招手。
白檀一脸的不愿意,但还是一步三挪,犹犹豫豫的站定到闻人诀跟前,黑亮的眼睛中,清澈倒映出闻人诀的身影。
“你讨厌我吗?”闻人诀含义颇深的问了句。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圈,白檀特别诚恳的说:“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