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心平气和道:“还是要见过我的样子才能画,对吗。”
白檀恐惧不已,客气道:“不……不用了……吧。”
他又不傻,常识告诉他,如果别人在背后画自己还说自己坏话被自己抓包,自己是绝对不会这么温柔的问人家要不要看自己。
吞着唾沫,他实在受不了这气氛,主要是刚刚,他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既然没有退路,他干脆梗起脖子,硬气道:“你打我吧!”
“不行。”闻人诀浅笑着伸出手,落到他头顶揉了揉,低下头去看着他眼睛,“我答应过你不动手。”
“那你想怎样?”白檀已经带上哭音了,闻人诀绝对是有意在散发自己身上的威压,逼得他喘不上气。
这是恶意的折磨!
红着眼睛,白檀硬起头皮道:“是死是活,你给个痛快话!”
“哦。”闻人诀其实很想笑,他突然发现这样逼得白檀就要崩溃的样子,很有趣。
跟让人哭一样……有,不同的味道。
似是看到白檀浑身炸起的毛,他垂下手拉起白檀的手举高,慢慢,慢慢引导着人的手指,贴到自己脸上。
另一手撑着墙,闻人诀低头看白檀僵立着的身子,蛊惑般轻声道:“揭下它。”
手心面具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