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否幼稚,炎振的声音就已经在外响起。
掰下人拉着自己的手,他整理了下衣袖,门外等着他的不只有炎振,还有一些十八区的高层。
“去会议厅。”雷厉风行的第一个走出去,身后一帮人快步跟上。
……
小小的感冒加发烧,白檀也能病上半个月。
身体的虚弱让他前所未有的老实,他不知道闻人诀在忙什么,因为人的神情从来就没变过,可从那些来找他的下属看,白檀能很明显的从他们逐渐凝重的脸上感觉出,有什么山雨欲来。
这让他格外关注起闻人诀的动向。
在病好了后,除却特殊情况,每每寸步不离。
经历了几次事情,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地球上是何等的脆弱,地位更是卑微到任人都可以踩踏。
“你要去哪里?”明明是深夜,可还是响起的电话铃声同样惊醒了在一张床上休息的白檀。
闻人诀脸色阴沉的从床上翻身下去,接起电话后连连嗯了几声,挂之前说了句,这两天就出发。
联想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白檀心中很不安。
站在黑暗中,大床上白檀紧张撑着双手的身子有些重影。
房中并没有亮灯,这点可以照亮大床的光是因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