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表示,侧脸靠着车窗,闻人诀闭上了眼睛。
白檀替他接过面具,两张放在一起比对,不时看向窗外夜景,满怀期待。
来接的有两辆车,白天那个微胖的男人未再出现,反倒是夜里来接他们的中年男人客气道:“我叫轩子,两位一会随我进场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问我。”
白檀连连点头,闻人诀则依旧合着眼,似已入睡。
车子开出很久,慢慢的远离了十五区的城市中心,到了偏郊外的地方,这边的街道窄而暗,两侧的房屋也不高。
轿车最终停下的时候,白檀都坐的有些迷糊了,前头副驾的中年男人先下车,拉开了他这侧的车门,才让他惊醒,顺便推了把一旁气息比他还平缓的男人。
闻人诀其实没睡着,他只是在假寐,养精蓄锐。
车子经过了哪些街道,他心中一清二楚。
几人一下车,抬头就可见这处空地四周围绕着的房子,正前方一栋三层楼高的大面积建筑并不起眼。
轩子很机灵的凑上前,对着闻人诀轻声道:“午夜场在地下,一会我们出示了牌子后进去。”
就这一会说话的功夫,空地上就陆陆续续有车子停下。
走下来的男男女女都有,互相之间也不张望,更没人打招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