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他自己没有落座,机警的蹲在闻人诀身旁,伸着脑袋,随时准备解说。
垂下眼睑,闻人诀瞥了人一眼,没有多说。
钢牢所在的位置随后被几盏大灯打亮,幕布相阻隔的围绕着中心的看台,却始终隐藏在光线所能到达的前方。
“这是哪里?要做什么?”四周很安静,白檀借着打在钢牢上的灯光,看到有人影不断到来,坐进那些看台中。
因为中间太过明亮,四周昏暗的看台,变得越发难以看清。
白檀能够穿过钢牢看到对面一些分布的看台,却不可能看到那些人的脸,顶多只有黑乎乎的身影。
就算能够看到,怕也分辨不出的,因为都戴着面具。
闻人诀坐下后便架起二郎腿,一手落在自己大腿上,中指漫不经心的点着自己膝盖。
身旁白檀发出微颤的声音,身子紧绷着,跟他贴的更紧了些。
没有介意人的亲近,闻人诀跟摸宠物似的,空出的手落到白檀头顶,轻轻拍着。
白檀转头,目光炽热的看着他,又吸了吸鼻子,半个身子朝他靠过来,就差躲到他怀里。
“闻人诀,我有预感我今天不该来的。”因为不想被人单独扔下,更因为对外面的好奇,白檀一开始很兴奋,就算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