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文件时,瞳孔晃动,像是明白了什么。
“王!”短促的重声呼唤,让面朝窗,背对他的闻人诀蹙起眉头。
院中常年有花开放,伴着轻风从外拂进,清香让闻人诀得到了安宁。
温度也很舒适,正是个闭眼休息的好时机。
那些密密麻麻写满的文字,终于有片刻从他脑中剥离。
蓝岸的到来早从人踏进门那刻开始,他就知道。
虽然闭眼假寐,但并未睡沉,他只是懒得打招呼,一般情况下,他在睡觉,底下人也不敢打扰。
可很明显,蓝岸比起他手下那些心腹,还是有不同的,比如说某些层面来讲,特别不怕惹恼自己。
因为连续不断被埋在文件里,怨气也很深,闻人诀想,他大概是看见满地散落的文件了。
可还是,从心到脑,觉的烦躁!
如此故意的重声吆喝,分明是不准备让他继续躺着了。
单手撑着椅子笔直弹坐起,眼还没睁开,他便冷厉道:“最好说出足够重要的事情,蓝岸……”抬眼看了人一眼,瞳眸中没有半丝的感情,他很快又低垂下眼睛,不耐道:“我现在的情绪,很不好。”
“十三区的使者到了。”蓝岸直接,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一手还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