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到后来,上头主上又继续跟人说了什么,他都有些迷糊。
实在是潘之矣先前拿出的那块玉佩,太让他意外。
等闻人诀沉声说出“送先生回去”,他才如梦初醒般,又一次凝望向背身离开的潘之矣。
沉默,开始在厅中蔓延。
主上不知跟人说了什么,在潘之矣走后,手指擦过脸上面具,露出半张脸,大拇指顶在腮上,搓了搓。
小心翼翼窥探着,让人不安的寂静还在继续。
深吸一口空气,蓝岸知道躲不过,突地站起身,走至厅中央后,双腿一曲,直直跪下。
“王,信远的事情是我办事不利,请您原谅。”虽然他一向洒脱不羁,闻人诀大多数时候对他也算宽容,可蓝岸知道,这次的事情,他已触犯了原则。
“说清楚。”没用之前压迫他的目光继续看他,闻人诀低垂着眼,注意力似不在他身上。
蓝岸低哑着嗓音,“之前我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十九区秘密接出信远,人到了半路,下边人不过是吃顿饭一会儿没注意,他就不见了。”
“你为何隐瞒不说?”闻人诀语气冷淡。
却还是让蓝岸变了脸色,他了解闻人诀,这时候的淡然并不代表不生气,闻人诀就是这样,情绪的爆发,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