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所以他才会作为使者到十七区来亲自会会我,信远只是他用来自保的,让我们查出计策是他出的,才是他真正的投路石。”
“他知道我们清楚计策是谁出的后,就会对那个人感兴趣,用来引起您的关注……既有试探我们能耐的意思,又有自荐之意,一石二鸟。”蓝岸思虑着,更发不喜起潘之矣,“这人的手段,实在太过阴诡。”
闻人诀摸着自己鼻翼,含笑道:“还有一点你没提及,若是我们无法破解他出的计策,让江柏峯和占佩联手,那么后续,我们将步步受制,最终消亡,那时候他作为想出计策的人,将更得占佩信任和重用,若他真的对占佩感到不满意想要另寻新主,到时候将掌握更多的资本,潜伏着等待下次机会。”
“这人……”蓝岸蹙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闻人诀微笑着,点了点自己鼻翼,轻声道:“从这也可看出他用计的风格,从不落空,那么……”眸中少见的深思,闻人诀悠扬叹息:“约我去十三区,又是打的什么算盘呢。”
“王!”蓝岸眉头打结,盯视着闻人诀,坚决道:“不管他是何用意,我都不赞同您去十三区冒险。”
闻人诀没说话。
远望着院子的目光里,充满思虑。
看他完全是一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