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往下望,能够看到远处绿色间游龙般曲折的河流,光溜溜的石头山群。
很是奇怪,这片地域像是被人用画笔隔开,一方绿草丛生河流清澈,另一方光秃秃的只有怪石矗立。
走到山顶边,潘之矣一人独自静默。
久到维端开始暴躁,风从下向上吹来,夹杂着些怪味。
“就算我今天决定跟随您,可当前的局势已经如此了,您要怎么办呢。”
凝视着人背影,闻人诀终于不耐,直接道:“某些时候我很厌恶这种模糊的说法,简单一点吧,你是否决定跟随我。”
“您这么多天都不急,为何现在却焦躁了,是因为占佩的行动让您焦虑了吗?”
依旧背对着,潘之矣好整以暇的问了句。
闻人诀冷声:“你若真的聪明,就该知道适可而止。”
空气中有刺鼻的怪味顺着风刮来,站在崖边两步处,潘之矣的双手慢慢抬起。
维端有些紧张,倒不是怕对方伤害到主人。
而是担心,人就那么一个跟斗,从山顶上栽下去。
潘之矣抬手整理起衣袖,动作异常缓慢。
维端相信这种时候换做任何一个王者站在这里都必然会发怒。
这样的举动,可以说是最大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