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你闷在房里半个月了,就算手头事情多,是否也该出去走走?”冯舟敲开人房门,双手抱胸靠在门上有半天,见人戴着眼镜低头看书,愣是连打声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禾火……不对,应该说古知秋这人,除了刚被他们救回王区的那半年,看着颓丧而衰败,等恢复些精神,这人对自己的方方面面都挺讲究。
已经很久没从他眼中看到那股子阴郁。
如今的形容仪表虽然正常,穿了件白色衬衫打底,外套撞色卫衣,衣服边边角角熨烫平整干净,即休闲又考究,刘海一部分抓向脑后,一部分零散的落在额前,他本该是那种让下属看到会胆战心惊的上位者,让人完全没有肖想的胆量,如今却因为体内的特殊晶核,让人在不经意中,会对他产生觊觎,说来可悲。
冯舟理解这种落差,试想一下这样的事情放到自己身上,那简直就是毁灭性的。
禾火,禾火,合起来不就是个秋字嘛。
刚带人回来的时候,王对他的身份和来历并不很在意,仲勐就是如此,不是很爱去探究一个人的内心,尤其这个人的过往如果曾经受到过伤害。
这是他的体贴,冯舟等一并下属,多多少少,曾经的生活中都有伤口。
他们会这样誓死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