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几步到花树下,倒干净水后,又快步走回房间。
潘之矣在床上躺着,衣服裤子都未穿好。
仆从回来,透过床头灯光见人凄惨模样,泪水一下冒了出来,蹲在人床头,边帮人穿衣服,边小声抱怨,“您说您图点什么?明明得了大胜还被人打成这样,他们不就欺负您是新来的吗,十三区还在时,上上下下谁不敬重您,占赫也好,占佩也罢,里里外外,谁敢得罪您?”
“可您倒好,高高在上的日子不过,非要跑来这里,这次还差点就没了命,我真是想不明白……”
“青田,出去。”虽然气力虚弱,但潘之矣还是呵斥出声。
被他叫做青田的仆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并不是十七区这边派给他的,人和他来自一个聚集村,幼年时,二人就经常在一起,他出村不久,青田就投奔到他身边来照顾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您别动气!才擦的药。”怕惹人发火乱动,青田快速收拾着,抱着换下来带有血迹的衣服出门。
潘之矣仰躺着,呼吸平缓,双目无神落在床顶。
青田出去时关上了大灯,幽暗中,唯有潘之矣手旁亮着盏小灯。
黑暗中,突然有男人发出声轻笑。
潘之矣一动不动的身子微颤,脑袋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