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巴,漫不经心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若在区中发现鼠部的内支,我们可有权处置?万一不小心当成其他王域的探子给处决了呢?”蓝岸口吻戏虐。
闻人诀却不生气,支着下颚先打了个哈欠,拉长语调,突然问了句:“鼠属,你说呢?”
“若被发现身份,也就失去了作为内支的用处,可处死!”轻微沙哑声,突然果决道。
这声音的出现,让闻人诀外的其他人措手不及,彼此对望后,才注意到桌上靠近王右手边的电话,话筒居然一直搁在旁边。
而刚刚那个沙哑到古怪的声音,正是从中传来。
“王,这位是?”黑虎出声。
闻人诀带着笑意,“鼠属,这块令牌的主人。”
众人一起看向了被他拿起的令牌,神情有异。
“这么神秘,连大会也不到场么。”蓝岸很是不悦。
电话另一头的人就像听不出他的挑衅之意,沉着道:“照主上的意思,我鼠部未来直接要负责的应该是两位先生,没有特别的必要,应该是不需要和各位眷属打交道的。”
语气虽平直,可蓝岸愣是从中听出了不屑。
只不过王还在这里,不好发飙,但要他就这么忍了也办不到,咬着牙齿,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