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里,潜移默化成习惯,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判断远不如对方,更何况,闻人诀的手臂还在流血。
而且,还是因为护着自己。
再不服气,也不能继续任性了,他努力想要逃避开那些声音,可惜的是,围绕着他们这块地方,旁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各种议论声一个劲的飘到他耳中。
而以紫发男人和小眼睛男人为首的这帮人,貌似还不肯罢休。
“欺人太甚!”余浅平忍无可忍的怒斥一声。
这次到复兴学院报名,他带的人不少,只不过随身明面上跟着的不多,从闹剧一开始,他就坐在角落里关注了。
看到现在,实在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却还保持淡定,点头微笑道:“虽然受气,但很聪明。”
“你说那浓眉男人?”余浅平看着胳膊受伤却依旧面色不改,很是冷静处理事情的男人。
“有点血气的男人也该发作了,哪里能让自己的妻子受这样的侮辱。”虽说在这里发生冲突不够明智,但男人,很多时候要的就是这份血性。
“一般的争端酒楼不会干涉,可是见了血就不同了,这毕竟是吃饭的地方嘛,那紫发小子是金家四子,嚣张跋扈惯了,在东区得罪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