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完全讲不出拒绝的话。
小心翼翼的,他沾了点药水,轻轻涂抹上去。
闻人诀眼睫都不动的,依旧沉默的看着他。
白檀低了些头,认真的看着刀口,消毒过后,从药袋里抽出说明纸,仔细看了下步骤。
又专注的拿起所有药,挨个看过。
长睫颤动,脸庞认真,闻人诀盯着人白嫩手指看,一动不动的让人揣测不出心中所思。
这样的环境下,维端聪明的保持了安静。
守在门后的两个亲卫,也无声退了出去。
白檀很认真的看过每一瓶药水,挨个涂抹上去,再顾不上紧张,只等绑扎带子的时候才抬头问了句,“疼不疼?”
闻人诀沉默。
白檀等了会没听到人回答,有些奇怪的又仰头看了眼,而后“唰”的一下低头,再不多嘴,假装认真。
闻人诀注意到人抬头后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幽深眼眸中光芒亮起又熄灭,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他突然摸上了白檀额头。
跟被蛇咬了一样,白檀瞬间蹦跳开,大叫一声:“你干嘛啊,吓到我了。”
说是吓到,可双颊绯红眼带春水,娇羞的成分更多。
白檀屁股着地瘫坐在地上,闻人诀突然的触碰让他反应很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