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是什么货色,受了这样大的羞辱能罢休那就怪了。
眼下只有在他们找回来寻仇前,赶紧溜人。
听出人话中紧张,闻人诀没有多说,眼睑微垂,点了点头。
聚会不欢而散,一群学生出了夜店门赶忙叫车,匆匆离开没一会,就有七八辆轿车在店门口相继停下,一帮子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带着大砍刀就进去了。
“七辆车,共二十多人,都带着家伙呢。”
封闭的房内没有声音,周海平被打的不轻,上了点药水后先休息了,徐小栈一晚上没停过,之前是联络人,之后是担惊受怕,又得一个个安抚过去,尤其是今晚受到惊吓的姑娘们,最后还得陪着毛华伺候受伤的周海平。
从夜店回来后,之前还算和谐的宿舍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闻人诀也懒得伪装了,从关上宿舍门后就没再搭理过另外三人,架着二郎腿,独自一人在床上躺着闭目休息。
虽然周海平痛的一直在轻声哀嚎,虽然徐小栈和毛华慌的手忙脚乱,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而一个宿舍的另外三人也不敢指责什么,更没大声说话打搅到他。
维端留下了只天眼,看到那边之后发生的状况后马上禀告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