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终究还是妥协我的父亲了吗。”朱阁直勾勾看着闻人诀,“你要认我为主?”自嘲的勾起嘴角,他很快自我否认,“不,应该说是妥协于朱家吗?”
“我并不是要妥协于你的父亲,我更愿意理解为,我愿意帮助你,或者说,跟你合作。”闻人诀赤诚坦然。
朱阁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他看着老实坐在一旁的白檀,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担心他。”白檀面对好友的目光,很是平静的扭头去看闻人诀,“他从没来过朱家。”
刚有一些紧张的气氛马上缓解,朱阁因为白檀的这一句回答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尾音中夹杂着无奈,朱阁摇头晃脑,口中不住轻叹,“白檀啊白檀,你居然会担心他?”
白檀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表情很是沉静。
朱阁不笑了,他低下头思考,足有五分钟,方才重新抬起,口气认真道:“我觉的你说的不错,人不可能是完美主义者,只要最终做到了自己希望的事情,就不算辜负。”
打消了朱阁这帮人要出去大展拳脚的想法,闻人诀试图让他们现实一点,先着眼于自己所在的学校。
他们想要的是锻炼和实现自身价值,那么付出钱财收拢另一部分人为他们实现目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