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阁对白檀挤眼睛,朱峰冷哼一声后,带着一帮等待他主持会议的下属走了。
朱峰一走,朱阁立马被解放,眉眼活跃,肥胖身子震颤跑动,先到了闻人身前,“怎么样?我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近距离下看这双充满关切的眼睛,闻人诀摇了摇头。
“他跟你说什么了?”回来之后就被关了禁闭,今天又听说父亲要见闻人,朱阁心中好奇又不安。
闻人诀很平静,“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辅佐你。”
“呃……”朱阁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闻人诀眼睛,异常尴尬,“我没这个意思,父亲他就是喜欢擅作主张,他太强势了,我根本说不了什么。”
“没关系。”闻人诀径直打断,“之前在平原上,你们说想出去闯荡,如今可还作数?”
“当然!”朱阁点头,“难道你以为这点危险就能打退我们吗?就是因为一次次遇到这样无奈的情况,我们才想要更发强大,我跟明哲还有伟大沟通过,还是想要脱离家族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大概就是叛逆期,很难得,也很真挚。
闻人诀从朱阁身上看到了一点和白檀相同的共质,这样的人看着很好击溃也很脆弱,可偏偏多残酷的事情发生,他们依旧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