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围绕着他站的黑衣护卫,所有进出火蝶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投注目光,若不是认出边上站着的展翅帮管事,恐怕还有好事的人会上前奚落两句。
闻人诀下楼时,嘴角一直不自觉上扬。
维端感知他心情不错,起了调侃心,“您能猜到一会白檀要说什么吗。”
单手插进裤兜,闻人诀脚步加快,脑袋轻微的晃了晃。
老鼠跟潘之矣一左一右跟在后,两人的表情一个好奇,另一个晦暗不清,透着分思量。
闻人诀试想了下白檀的模样,但远不及亲眼看到来的有趣。
人就站在火蝶门口的台阶下,双眼通红的盯着大门,大腿上的布裤碎的不像话,一条条挂着飘荡,好好的衣服袖子也不见了一只,露出擦破皮的胳膊肘。
看到他出现,那双通红的眸子瞬间亮了。
隔着七八步台阶,闻人诀停下了脚步。
白檀吸了吸鼻子,嘴巴撅起,明明右脚按捺不住的迈出了,却在看到他停下后硬生生收回。
闻人诀看人在下面杵着,就像一只走丢后眼巴巴等着主人回来寻的狗。偏偏,不知道是哪里的伤口牵扯到他敏感脆弱的心灵,这种时候闹起了脾气。
样子是惨了点,估摸今天这一回,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