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两句,上楼后又在门口听到最后几句对话,已然猜出大致状况,整理了下心中想法,开口:“您最近在东区的一些活动,很有可能被解读为对东区黑路有想法,郑雄关此次前来,一为试探观察,二来大概是想要跟我们交好。”
“郑雄关此人,年轻时就颇为心狠手辣,上了年纪后,对外表现倒是越来越宽容,”潘之矣缓声:“但真正宽容的人坐不到他那个位置,也别想在他那个位置安稳过下去,只能说现在的他更为难缠。”
他之所以对郑雄关这么了解,是因为一早就做过功课,这时候跟闻人诀讲来,头头是道,“您在学会塑造的形象和威望,这个时候已经发挥了作用,学会中存在一大帮家族子弟,他们对您极为崇拜和信服,虽然这帮少年现在还不足以在各自的家族发挥什么重大作用,但谁想要动您,不提展翅帮如今的实力,怕也要考虑到得罪这帮家族子弟,会在未来产生什么后果。”
这就是闻人诀的厉害之处,他比谁都更为看重这帮还在襁褓中的学生,学会中的这帮人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朱阁等人这个年纪是最为没有城府,拥有赤子之心的时候。
他们渴望认可,渴望家族现在还不能给予他们的信任和成就感。
潘之矣有时候也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