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诀的笑声惹的他浑身不自在,嘟囔了句,“笑什么。”
“原来你还是怕我。”
闻人诀脚下缓慢,审视目光落到白檀的侧脸和耳朵上。
“什么?”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下,白檀依旧不堪示弱,“我都敢臭骂你了,我哪里怕你?”
闻人诀摇头。
都说日久生情,现在看来,能不能生情他不确定,但是亲密的接触真的能够让两个原本单独的个体变得互相了解。
什么时候,身边这个懦弱无知纯粹的人,竟然将他的恶劣全部看在眼里。
既然明白他的恶劣,必然也就能够了解他的一些手段,再联想一下白檀往日的胆量,怕自己是一定的。
初见之时,人目中对他的恐惧那么明显,可后来……
掩饰的太好了。
用天真和粗神经,越是怕,就越是跟他亲昵,就越是在他身边胡搅蛮缠……
而他之所以能够容忍白檀并放在身边,就是因为那份胡闹永远踩着他的底线,现在看来,白檀远比他想的更能适应环境。
先有意拖延跟自己模糊态度,为的应该是试探自己对“钥匙”的重视程度,之后一点点贴近自己……逐渐成为不同和特殊,在恰当的时候,在逃不过的时候,再答应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