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哭的狠了,就算朱阁见过他哭,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那样的眼神和倔强劲,看的朱阁几人心中一凉。
“你出什么事情了?”
闻人诀垂下目光,白檀安静呆在他怀中,话语有些断续,“没事,我,就是扭到脚,疼。”
“那也不会哭成这样吧?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朱阁说着上前,伸出手就想去拉他。
闻人诀抱着人却突然后退了两步。
柳清河看出不对,皱着眉头,迟疑唤了声:“白檀?”
白檀不知道闻人诀突然怎么了,但他能够看出身前同伴们的担忧,强迫自己扯起嘴角,他尽量平常道:“没什么,我就是情绪积压的久了。”
朱阁平常看着大咧,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心却很细,他扭头跟柳清河对视两眼,再看闻人诀时透出不认同和怀疑,“闻人,你怎么他了?”
闻人诀轻叹口气,低头去看怀中之人,“他们担心你。”
白檀仰头,他确实委屈,但他同样能够感觉到闻人诀此刻的不悦,他不明白人怎么突然抽风,但为了避免他们之间发生矛盾,白檀还是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我真的没有事情,就是扭到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