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有伤都是靠捡来的药胡乱包扎,怕就怕生病,更要命的还是发烧。
“不看医生也得找些药吃吧,不然这么烧下去,不死也得傻了。”
“这大半夜的……上哪里找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乱了,闻人诀听的烦躁,轻喝一声:“安静。”
朱阁挥了挥手,“没事的先下去休息,冯轲,你跟伟大先去守夜。”
屋内人走了一拨,朱阁看看左右,蹲下身去,“闻人,你老实说……”似乎是难以启齿,他面露难色,可看白檀躺在人大腿上痛苦呻吟,他不得不继续问道:“是不是跟白檀做什么亲密事情了?”
“是。”闻人诀很自然,看不出尴尬。
他对这类问题似乎没什么不好意思。
留下来的柳清河跟吴明哲变了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朱阁摸了下白檀脸颊,轻道:“事后你帮他清洗了吗?”
毕竟闻人跟白檀是恋人,就算真做什么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就说呢,那天看着两人有些不对劲。
“清理?”闻人诀蹙眉,“清理什么?”
“呃……”
朱阁说不下去了,他毕竟没有和男人做过这种事情,之所以知道详细也是因为看到过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