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张大红色的沙发,那上面正斜躺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在玩弄自己的指甲,一眼都没往下看。
闻人诀意气自如的站着,对来自上方的打量目光没什么感触。
“这怀里的就是那个快死之人?”
沙发侧边走出个青年男人,喜笑颜开的踮脚打量着闻人诀怀中的白檀,男人穿一身浅绿色的衣服,眉眼俊俏,可就是举手投足间太过妩媚。
闻人诀没理会他,径直将目光落在沙发上。
想来那个还在玩弄自己指甲的,应该就是江伟大口中说的季春了。
跟青年男人比起来,他的容貌要更为阴柔,一头乌黑长发,玩弄着的手指芊细白嫩,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洁白无瑕,身材修长,体态看着相当轻盈。
“季春?”
闻人诀眯着眼,平缓唤了声。
翘着小拇指旁若无人的观赏了半天,男人总算慢悠悠的将目光投注到下方。
眼神烁烁看似饱含深情,然而出口的话却阴冷入骨,“来送死?”
“来求药,”闻人诀表情平和,“顺便要人。”
“哈?”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的笑话,先前出声的绿衣男人捂嘴大笑道:“你小子够狂的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拖长尾音,边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