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时机。
闻人诀生死未卜,甚至可以说已经死在海中,而圣鼎跟复兴忙于对付寒鸦不渡,抓住这个时机让王都先乱起来,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前几年对方或可忍耐,但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机会。
书易在王都不动声色,就是为了等。
可显然,这伙人若是真的存在,那城府和耐心都是极好的。
“王若是没失踪,肯定不愿先生如此冒险。”知道书易心存防备,甚至有所布局,潘之矣不再多提散民的话题,他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若没有这样一只手倒也罢了,若是有,能量之大怕是动静不小,如有要我配合的,先生一定要……”
慵懒表情突然僵硬,潘之矣看着推门进来的男人张口结舌。
他城府很深,少有失态的时候,这时候却避免不了自己夸张的神情,“您……您……”
闻人诀踏步走进,随意打量两眼房内,对桌面上掉落的话筒点了下头。
潘之矣回过神来,捡起递上。
闻人诀捏着靠近耳朵。
书易在那头已经起了疑心,轻声唤了几句,“潘先生?潘之矣?”
“书易。”手握话筒,闻人诀启唇吐出两个字。
潘之矣早起身站到大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