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城中人马不动,寒鸦就不敢派出太多的人去攻打新岗山镇,”挥手让搀扶自己的人退下,仲勐走到地图下,伸手指了指海口的位置,“我记得,海口到新岗山镇有条水路?”
“是,确实有一条,”拿着笔在地图上画出线,冯舟提醒道:“让海口的人马从水路过去只要一天时间,两边人汇拢的确有把握拦截住寒鸦的兵马,”从问话开始,他就察觉出王的心思,“但……万一梅纵真的叛变了,寒鸦就会得知这条水路。”
仲勐放下手。
冯舟缓慢道:“如寒鸦得知这条水路的存在,他们也许会反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便连海口镇都危险了。”
虽然他不信梅纵会叛变,但既然存在这种风险,身为谋士,他就应该指出来。
仲勐不说话,房内本义愤填膺的众人也跟着安静。
虽然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叛变,但谁敢拿无数性命去赌?
最终的这个决断,还得仲勐来下。
“且,就算成功拦截下寒鸦人马,他们在中云城的军队一定会报复,中州七城,并没有驻扎可以抵御的军队。”冯舟沉声继续道:“新岗山镇那点储备也完全不足以支撑后勤,到时候海口的人马加在一块,怕是支撑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