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争取起自由,“你能别老让一群人跟着我,盯着我吗?我是犯人吗?”
“我很抱歉。”潘之矣歉疚的低下头,然而还不等说第二句,门外就又有人求见,当着白檀的面,潘之矣露出无奈神情。
“你让他们进来!”虽然不高兴,但白檀知道轻重缓急,于是乎大方的让人先忙,结果,潘之矣真就从下午到半夜,中间一点留给他对话的时间都没有。
白檀等的不耐烦,也是不好意思再纠缠,没看人都忙成什么样了,且他在房内坐着的时间,每批来的男人中都会有人隐晦观察他。
潘之矣就这样给了个软钉子,还让他说不出闹不出,好在他自小被管束惯了,想着给自己找点乐子拆起东西来。
这股子怨气发泄不掉,白檀在心里记了闻人诀一笔。
……
白檀做了个好梦,虽然清醒过后没两分钟梦的内容就被他忘了,但那种喜悦还停留在心中,他最近的状态就是这样,特别慵懒,半睁着眼在床上滚了滚,白檀慢半拍的发觉……头顶的灯不一样了。
不对……慢慢的他又想起那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都没地下脚了,怎么还有这么舒服的大床给他睡,还有……
身后……
刚他朝着一边滚,现下完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