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眷属令牌捡起。
“这就是眷属令牌吗?”看自家老大抓着染血的令牌目光狂热,身后小弟忍不住探头过来。
汤野千目中狂热很快消失,扭头冷冷盯了下属一眼,将那毛头小子盯的背脊发寒不知所措时,他又一脸平常的将令牌收起,斥骂道:“还不赶紧干活!”
现场不能遗留下任何痕迹,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打发一半的下属收拾现场,汤野千摸着怀中令牌走到其他散落的尸体中间,慢悠悠的打量着这些兔属的贴身护卫,愉快的吹起了口哨。
什么尊贵,狗屁强大,就算是眷属又如何,今天不照样被他宰掉。
接下来还有无数好戏要上场想想就迫不及待,有什么比将这些上位者拉下马并狠狠凌辱他们来的有趣呢?
只要一想起这些往日正眼都不看自己的眷属们趴在自己身前无助挣扎,被自己掌控命运,用震惊不解的目光注视自己,汤野千就觉的异常痛快!
停在其中一具尸体前,他停了口哨声。
这是最早一批被杀的兔属护卫,在汤野千低垂的目光中,“尸体”突然动了动手指。
汤野千勾起嘴角。
“尸体”继续动了两下,终于从地上爬起。
是一个容貌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