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家眷主接到电话后,半路就被一伙神秘人伏击,”从怀中拿出兔属令牌,他递给吴凤,“眷主出事前有给刀戈部长打电话,让他小心马属区那边,我相信王都来的电话中一定告诉了他叛徒的身份,而眷主担心蓝岸得知风声做出什么,才让属区加强防范!”
本已从哀痛中暂时清醒的吴凤接过那块染着鲜血的令牌,整个人又有些崩溃。
她们这些女子本都是苦命人,若不是有红雨出现,她们一定还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是红雨带给她们希望,又让她们真正认识自己。
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她们没能感受过一点快乐,本以为,今后跟在眷主身边,她们能够创造更多的奇迹,没成想,这一切都被一个该死的叛徒打破。
捏紧手中令牌,吴凤双目发红,她回头凝望自己的军队,默默开启嘴唇却又没有发出声音。
原来,人哀痛到极点时,是哭不出来的。
现下她只觉得自己非常混沌,若不是有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兴许会马上变成行尸走肉。
汤野千看弥漫在这支军队中浓厚到化不去的哀伤与绝望,隐晦的勾起嘴角。
为了加重“药量”增添自己话中的可信度,他从怀中掏出另一块令牌,将其狠狠按进自己胸膛,痛苦万分道:“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