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定了是真的有四十多万人马在逼近王都。
好好的,犬属区跟兔属区有什么理由发动这么多的军团逼近王都?
除了造反外,似乎也没什么好的解释。
“还没见到书先生?”拨弄着自己的卷发,蓝岸考虑会后,看向右边的心腹。
“命令下达后只在电话里联络了两次,我们在王都的人也说医生还在进出,伤口应该还没痊愈。”
蓝岸总觉的心中不踏实,但是具体的条条道道他又说不出来。
“我们派去的医生有没有用上?”
阻击两个属区兵马的命令下达前王都那边就来了电话,说是书易在办公大楼下遭遇刺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受了很重的伤,暂时只能静养休息。
且因为袭击者用的武器古怪,伤口一直在腐烂,蓝岸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还派出了几个医生前往。
“王都现在很小心,暂时还没有让我们的人靠近,”心腹摇头,叹气道:“如今两个眷属突然叛乱,怕是王都戒心更重,对我们这些眷属更不会轻易相信。”
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但蓝岸还是觉的烦躁。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因此他在有意拖延时间想要晚一步到达阻击的城市,多一些时间用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