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野千沉吟一会,缓声道:“明天中午,若我们查实你的人马确实全在邱城跟前夏,我们各自带领五百人私下去往王都求见。”
“如何?”看蓝岸没出声,吴凤逼问,“我觉的汤野千的主意不错,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叛乱,而我们也没有,只带五百人去王都,正是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真正叛乱怀有心思之人是肯定不敢只带五百人进入王都自投罗网的,敢答应就证明彼此的坦荡。
蓝岸心中的不安感并没减少,但看着吴凤等人逼人目光,他权衡再三只能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有个条件,我这边带五百人,你们两边加起来应该不会是一千吧?”
“……”狡诈又厚脸皮,对蓝岸的直接,吴凤皱着眉头跟汤野千对视,十秒钟后,两人齐齐对着蓝岸点头,“我们两边加起来五百人。”
“好!我等你们的消息。”蓝岸一锤定音摆手往外走。
“您是最不喜欢冒险的,”护卫看蓝岸走出中街,郎庆明带着的人迎上来后终于放心,大胆问道:“为何这次屡屡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寒鸦不渡好不容易被打趴下,为此我们跟圣鼎还有复兴付出了多少惨痛代价,这个时候我们王域万不能掉链子。”眼角眉梢的认真很快散去,蓝岸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