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匆忙眉眼间带着严肃,知道眷主没在胡闹,遵从命令下一时顾不上多问。
直到人带着他们离开酒楼躲进旁边楼房,郎庆明才察觉事情不对。
但看蓝岸黑沉眼眸,他识趣的跟身旁其他人一块维持沉默。
直到假的“马属”跟随车队离开去往王都,再憋下去郎庆明觉得自己会疯,他开口很是焦急:“您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三方一块去王都见书先生这不是之前商议好的吗?这个时候我们脱离队伍,兔犬二属就更坐实了我们才是叛徒啊!”
“他们怎么想我们的重要吗?”车队已经完全离开这条街道,再站在窗边远望也看不到了,蓝岸回身走回房间。
一行十多个被他点名带出来的心腹全都忐忑不安的围绕着正中的单人沙发而站。
挑眉走到沙发前坐下,蓝岸没有如往日般侧躺下去,而是一手撑着额头,低垂脑袋。
“您是察觉出哪里不对吗?”有心思灵敏的心腹慢慢回味这件事情,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他们跟随眷主的时间久了,知道人虽然时常不着调,但对一些重大事件却非常警觉,比起其他眷属,跟在蓝岸身边其实是安全的。
他对危险有太过灵敏的直觉了。
“书先生是不是好久不见面了?”